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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国悲歌

2018-2-8 08:37| 查看: 363| 评论: 0|原作者: 李富|来自: 草原文化网

  首次揭秘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赤峰二道井子遗址发生的爱恨情仇,有考古依据,有历史环境,人物栩栩如生,故事仿佛就在昨天······  我今天给大家讲一个远古的故事,名字就叫《方国悲歌》,来叙述发生在赤峰 ...
  首次揭秘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赤峰二道井子遗址发生的爱恨情仇,有考古依据,有历史环境,人物栩栩如生,故事仿佛就在昨天······
  我今天给大家讲一个远古的故事,名字就叫《方国悲歌》,来叙述发生在赤峰市二道井子遗址上的千古悲情,这个故事,绝不是胡乱编纂,它从考古上一一得到了证实。


  距今4000年左右,一轮红日映照着大地,殷红的山峰霞光万丈。迎着初升的朝阳,长长的迁徙队伍,蜿蜒在一个丘陵的山岗上。
  三个多月的迁徙,人马已经疲惫不堪。路途上,羸弱多病的妇女和儿童,已经相继有人死去。巫师正拿着彩绘陶器准备给另一个长者随葬,彩绘陶器上面的云雷纹和饕餮纹,在太阳下闪耀着迷人的色彩。彩绘陶器的盖子上面是饕餮纹,下面瓶身的纹饰是云雷纹。红色的为朱砂,黑色的为石墨,白色的为含锌的矿物质原料。
  要知道,这位长者是汗王意厉维·吐火罗的叔父,他辅佐汗王多年,积劳成疾,就是在最危难的时候,这位叔父断然向汗王建议:迁徙。因为寒冷的天气,已经无法再进行狩猎和农耕,大批牲畜死亡,土地上的庄稼已经连续三年颗粒不收。
  气息奄奄,趁着一息尚存,叔父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汗王:再往南去,即将迎来暖日和朝阳,因为他占卜过,曾经有一束强光唤醒了他。他不知道,那是回光返照。
  看着巫师手里的彩绘陶器,汗王不仅想到了商周,契玄王,生昭明,居于砥石,迁于商,十有四世,乃有天乙,是成汤。就是说,契被称为玄王,生下儿子昭明,先在砥石居住,后来迁到商之境。十四代人的努力,汤灭夏,建立商王朝。身在砥石之地,早商的先祖的创业之地,如今遭遇极其寒冷的气候,饿殍遍野,草木枯黄,逼迫着汗王不得不背井离乡。



  叔父的葬礼十分简单,因为是在迁徙的路上。
  想着历史和往事,望着疲惫无力的队伍,汗王的心里十分感伤:“苍天,哪里才是我落脚的地方?”
  走着,走着,从黎明到黑夜,从湖滨到草场,从沙漠到乱石滩涂,湿地洪荒。
  这一天,汗王意厉维·吐火罗终于跳下车,他揉了揉发肿的眼睛,抬头望着天和地,击打着胸部喊了句:“此地,乃我梦中的天堂,就此安营,让我的子孙臣民在此繁衍生息,地老天荒,让幸福的河水永远流淌着我祖先赐予我的吉祥!”已经从茫茫戈壁迁徙了三个月的汗王意厉维·吐火罗,弹掉身上的灰尘命令:“安营扎寨,祭拜上苍,承接香火,筑我城墙,繁衍生息,永世吉祥!”
  随之,众人停下了脚步。这队迁徙的人马,卸车的卸车,挖土的挖土,打桩的打桩,很快,临时的栖息地已经修整好。这就是此后的方国,天圆地方,人丁兴旺,经济繁荣,建制有序,宏伟庞大,被现代人称为“东方的庞贝古城”。
  意厉维·吐火罗站在了一个高岗。他手打眼罩,向远方眺望,但见森林无边,山峦起伏,眼前的河水,汩汩滔滔,浪花翻卷;高岗之下,平畴泛绿,野花烂漫,点缀在四周的窝棚,冒着袅袅的炊烟。看着这一切,他爽朗地笑了:“此宝地,下临大河,背靠山峦,土地肥沃,松林无边,既无饥饿之虞,又无水灾之患,此地无疑是上苍赐予的我吐火罗的大好江山!”
  要知道,那时北至西拉木伦河,南临渤海,东抵医巫闾山,西界太行山,是夏家店下层文化的核心区域,鲁努儿虎山自然分为东西两部分,东为老哈河流域,以赤峰为中心,这一地区属于黄土景观;西为大凌河、小凌河流域,属于山地景观。
  看得久了,想的多了,不成想就在这个时候,汗王被一声呼唤回过神来:“父王!”,迎着声音,一前一后,来了两个孩子,跑在前面的是大儿子海月·吐火罗,跑在后面的是小儿子泰日·吐火罗,这一对公子,可是汗王意厉维·吐火罗的掌上明珠。虽然他们才七八岁,但已经显示出他们的聪颖、勇敢和胆量。所不同的是大儿子海月·吐火罗霸气十足,小儿子泰日·吐火罗则冷静诡异。
  汗王用双臂抱起两个儿子:“走,我们去庆贺,庆贺这风水宝地,庆贺我们南迁成功!”


  建祖庙,祭告先祖,沟通天地,以求保佑。以米酒洗刷牲口,烹熟,摆放,宗法分配,分而食之。
  站在土台子上,汗王的话语也有些激动,显然是被这里的一草一木感动了,被部落的艰难迁徙感动了,他手握权杖,声音有些颤抖:“本王宣布,自此以后,我部要在此长久居住,落地生根,永续延绵,福运久长!”他将桌上一碗酒高高地举过头顶:“祈求上苍保佑,愿我祖宗的基业永世辉煌!”跪拜在地下的臣民,作揖叩头:“吾王吉祥,万寿无疆,万寿无疆!”一阵阵,一声声口号,声震棚顶,传向四方。
  不知是被什么吸引,外面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,他们是这里的土著。可能是对这群穿着皮衣,拿着箭弩的人感到好奇,几个村落的平民便聚拢过来,想看看究竟。这人群里,有一位小姑娘,她六七岁的样子,白净的瓜子脸,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明净清澈,灿若繁星,不知她想到了什么,对着汗王兴奋的一笑,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,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。一颦一笑之间,美丽的神色自然流露,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。
  “孩子,”汗王走下祭坛,向小姑娘走来,小姑娘向后退了几步。显然,她有些陌生。
  “孩子,”汗王顺手拿起桌上的肉干,递给小姑娘:“吃吧,孩子!”声音有些侉调。
  “你好,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海月·吐火罗和泰日·吐火罗哥俩儿,他们围住小姑娘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们能一起玩吗?”
  这下子,小姑娘倒是没有害怕,她显得落落大方:“我叫海曼,你们要在这里常驻吗?”
  “是的,我们要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,以后,我们就是邻居了!”汗王告诉海曼。
  “你叫海曼,我的两个儿子,一个叫海月,一个叫泰日,真是有缘,海上出太阳,也出月亮,海水翻卷浪花,海海曼曼!”汗王说:“以后,你可以常来我家,你们可以称兄叫妹了!”
  几个孩子愉快地跑了,他们一溜烟,跟在海曼身后,跑到了河边,开始玩泥巴,抓鱼逮蟹。
  日子就这样愉快而漫长,一晃十几年过去了。


  筑墙搭屋,垒砌修葺,街街巷巷,正房偏房,环壕,城墙,院落,灰坑,窖穴,作坊,窑址,错落有致。一座城在夯歌中出现了,城内是由街巷连接起大小不等的院落,院落内有土坯垒砌起来的圆形房子,分主房,配房。房屋前后有储存粮食等物品的窖穴和盛放垃圾的灰坑。一条条1米多宽蜿蜒的街巷,将不同的院落串联起来,形成一个完整的古城体系。
  海月·吐火罗和泰日·吐火罗哥俩儿早已成为城池的主管,哥哥分管贮存、作坊和规划,弟弟则分管农耕和渔猎生产,他们在父王的麾下,一起管理这所城市。由于哥哥为大,他的居所自然在弟弟之上,位置、面积、装饰,都让弟弟有些嫉妒。
  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泰日·吐火罗和海曼,如胶似漆,形影不离。
  最为让弟弟恼火的是哥哥对海曼的关心。弟弟与海曼手挽着手,哥哥却硬是把他们分开,还把一朵萨日朗花戴在海曼的头上。本来,弟弟和海曼要好,而且同岁,哥哥则比海曼大两岁。面对出落得天仙般的海曼,兄弟之间开始有了隔亥,逐渐地演化为仇恨。这是后话。


  就在事业飞黄腾达、日新月异的时候,不幸也光顾了他们。一天夜里,父王突然病逝。哥哥顺理成章继承了王位,他拿着象征权利的权杖,开始了他的统治。最让弟弟感到气愤的是,父王病逝还没有一个月,尸骨未寒,这位哥哥就亟不可待地娶了海曼为妻。
  看着哥哥的所作所为,弟弟愤怒了:“不孝,戴孝期间,居然娶妻享乐;贪婪,居然把国财据为己有,挥霍无度。这样下去,大好江山必然要葬送在他的手上!”弟弟泰日·吐火罗气的咬牙切齿,嘴唇都咬出了血。但他没有马上发作,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,暗地里却把这些仇恨都深埋在心里。
  日子一天天就这样熬着,熬着。看着昔日的恋人、今日的嫂子,泰日·吐火罗几次在夜里发疯。他用箭头扎自己的胳膊,真想用刀子划破动脉死去:生活真的让他度日如年。
  不幸,往往就发生在无辜者的身上。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和哥哥结婚十个月,海曼要生产了。连续三天三夜,海曼的哀嚎由一声高过一声到又一声低过一声,最后居然听不到了。泰日·吐火罗捶打着城墙,撕扯着头发,痛不欲生。这些,都是偷偷的。他恨,恨哥哥,恨老天。
  最让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:在巫师的帮助下,孩子保下来了,但海曼却因为难产死了。
  由于是王者的妻子,海曼的葬礼十分隆重,随葬品非常丰厚:手镯、戒指、耳环、玉玦……盘盏碗碟、衣服鞋帽、被褥枕头、床铺桌椅,可谓月镜水花,浮生一梦。在给海曼送葬的时候,泰日·吐火罗偷偷地把自己的项链放在了海曼的脖颈下面。
  报仇,报仇!泰日·吐火罗在森林里发出野狼般的嚎叫,他对天发誓,要对哥哥海月·吐火罗进行报复,他要将那个不守孝道、夺人之爱的恶人杀掉。
  海曼死后,哥哥海月·吐火罗很快又娶了一位女人。这位夫人与海曼截然不同,她专横跋扈,颐指气使,对泰日·吐火罗指手画脚。机会终于来了。一天,哥哥让弟弟早早备上船只,他要和新夫人荡舟河上,扑鱼野炊。弟弟唯唯诺诺,给他们备好了桦皮船,就在河边恭候了。
  荡舟野游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海月·吐火罗对酒当歌,新夫人小鸟依人,好不快活。正当他们流连忘返的时候,突然,一个巨浪翻卷,桦皮船翻了,翻在了深深的漩涡,瞬间不见了。新夫人死死地抓住了一根漂流木,居然自己游到了岸上。而等到把海月·吐火罗打捞上来的时候,他早已没了声息。
  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把牛血抹在了船帮上,嗜血成性的鱼群,很快跟踪过来,一时间争夺血腥,从船底将桦皮船顶翻。看着这一切,泰日·吐火罗狡黠地笑了。马上,他又装出了十分悲伤的样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,抢天忽地,痛不欲生。
  盛装、入殓、下葬,发送完哥哥海月·吐火罗,泰日·吐火罗还没有完结这场报仇行动。他知道,他必须获得象征权利的权杖,才能让众人臣服。他躺在屋里,彻底地失眠了。终于,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:托梦!
  第二天,他召集众人,说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汗王海月·吐火罗托梦给他,让他打开坟墓,在阴间赐他权杖,并且,让他把心和手拿出来,挂在灯杆上,昭示后人,幸福吉祥!
  泰日·吐火罗的话,人们半信半疑,但,还是照办了:挖坟。
  挖了坟墓,取了权杖,泰日·吐火罗没有忘记把自己给海曼的尊拿出来,他不想让自己的心爱之物陪葬。接着,他又把汗王海月·吐火罗的胸脏、胳膊锯下,墓坑里只剩下了头颅和大腿骨。
  拿到了权杖,泰日·吐火罗马上变成了另一个人:执掌大权,发号施令。他宣布,新夫人淫乐无度,致汗王溺死,赐新夫人仗刑,贬为臣民。
  躺在床上,这一切仿佛在梦里。扒坟毁尸,偷出权杖,他实现了罪恶的报仇计划。泰日·吐火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又一掐大腿,一丝疼痛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:海曼的孩子,自己的侄儿。
  毕竟血浓于水,毕竟是自己的血脉。泰日·吐火罗收养了这个孤儿,取名昭苏·吐火罗。
  孩子一天天长大,泰日·吐火罗视昭苏·吐火罗为己生,没有娶其他女人。
  夏季,正值汛期,河水暴涨。12岁的昭苏·吐火罗和玩伴一起下到河里,尽情地游泳、嬉戏,扑鱼摸虾,好不快活。就在他们十分惬意的时候,丝毫没有感觉到上游发下来的山洪,山洪巨大的推动力,一下子把昭苏·吐火罗卷走了。等到第三天,人们才在下游的一个泥坑旁找到了昭苏·吐火罗的尸首。


  泰日·吐火罗疯了,完全处于癫狂状态:老天,这究竟是为什么,难道是报应吗?
  按照丧葬习俗,少年是不能有葬礼的。可这次却与以往不同,泰日·吐火罗不仅为侄儿举办了隆重的葬礼,而且还埋葬在了祭坛前面。他想用这些来减轻自己的罪恶。
  祭坛,祈祷。风调雨顺,丰收连年。城池稳固,人民兴旺。汗王泰日·吐火罗勤勤恳恳,建功立业,国家日新月异。
  但,天有不测风云。
  这年春天,谷物的秧苗被接连的两场霜冻冻死,刚刚翻种的作物,又被罕见的干旱侵袭,到秋后几乎是颗粒不收。冬天,本来可以靠渔猎维持生存,但是,接连不断的大雪,封住了房门。极冷的天气,使得人们不得不龟缩在房子里。大自然的力量至今没有任何物种能够抗拒,就连野外那些对气候敏感的野兽,也无法逃脱大自然带来的意外。在极端天气的面前,他们无一例外的被活生生冻死了。通常情况下河水结冰仅限于表层,可是气温实在太低,整条河流都被冻住,于是里面的鱼无处躲藏自然会被活生生冻死。
  挨过了冬天,到了第二年春天青黄不接。又是低温,秧苗又被冻死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气温突然回暖,一只冬眠中的青蛙苏醒了过来,可是很快气温又快速下降,已经无法再次冬眠的青蛙就这样被活生生冻成了冰坨子。


  哪里才是活路?汗王泰日·吐火罗声音喑哑,近乎于嚎叫。一个又一个的头,磕在祭坛上,额头上的鲜血流淌在脸颊上。
  苍天茫茫,世事沧桑。站在祭坛上,泰日·吐火罗显然老了,他迈着沉重的步伐,来和父王、哥哥、侄儿告别。
  他跪拜下去。头,磕在这片热土上,这片热土,曾经让他欢乐,让他迷茫,让他嫉妒,让他诡异,让他哭泣,让他忧伤。可是,今天,面对恶劣的气候,他欲言又止,他又不得不像父王那样率领臣民,迁徙,背井离乡。
  泰日·吐火罗死死地攥着权杖,目光迷茫,迁徙的脚步那样沉重,不知哪里是落脚的地方。
  流浪,流浪,流浪远方!

创作简历
  李富,1963年10月1日出生,1987年毕业于内蒙古师范大学中文系,文学学士学位,著有散文集《我阅读草原》。系中外散文诗学会会员、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,新华社签约摄影师,赤峰市旅游摄影协会理事,赤峰日报社记者。
  李富先后在新华社、中新社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十月》、《散文》、《随笔》《草原》、《青年文摘》、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、香港《大公报》、《文汇报》、美国《侨报》、《草原》等国内外800多家媒体上发表作品,被誉为“草原一支笔”。多次受到国家、内蒙古自治区、赤峰市的表彰和奖励。
  他创作的同题、独颂、系列诗歌《父亲》,已写210多首,连续在中国诗歌网上发表,引起诗坛轰动,成为中国诗歌史上第一人。目前,正在结集出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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