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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瑛散文集《河流》出版

2018-4-18 15:01| 查看: 261| 评论: 0

《河流》是一部关于血脉家族、生活日常、山河寻胜的主题散文集。作者写人记事、抒情状物、探古论今,恰如一条生活的河流,时而静谧时而湍急,无不洋溢着自然的初心与探索的喜悦。本书文字洁净优美而不乏俏皮与锋芒, ...

  《河流》,杨瑛著
  作家出版社
  ISBN   978-7-5063-9824-4

  作者简介
  杨瑛,网名动态童话。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人。毕业于内蒙古大学文学创作研究班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《草原》杂志文学编辑。
  2003年发表《蚂蚁的选择》得到读者的喜爱和关注,继而应邀出版小说集《城市森林的等待》,两年内销量十万册,并在新加坡、日本、美国等十几个海外华文书店销售。2005年出版散文集《一花一世界》,2017年出版散文集《河流》。作品散见《青年文学》《散文》《美文》等刊。散文《繁华,不过是一掬细沙》、《河流》相继获内蒙古文学创作“索龙嘎”奖。散文《似水流年》入选新课标语文读本,散文《负暄的花》入选2009年北京市普通高等学校高职单招语文试卷。散文《春光里的老人》入选年度中国散文排行榜。

  《河流》是一部关于血脉家族、生活日常、山河寻胜的主题散文集。作者写人记事、抒情状物、探古论今,恰如一条生活的河流,时而静谧时而湍急,无不洋溢着自然的初心与探索的喜悦。本书文字洁净优美而不乏俏皮与锋芒,表现了作者静水流深的风格。
  ——陈晓帆
  《河流》责任编辑
 

 


  散文集《河流》近日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。这本散文集是杨瑛的第三本书,主要收录了杨瑛近几年创作的散文作品,亲爱的读者朋友们,欢迎阅读和购买。
 


  朋友们可以在各大新华书店买到此书


  散文集《河流》书摘
  河流没有了水,仍叫做河流。我蹲下来,把手深深地插进河底,祭祀般地握住一把干裂的淤泥。我听见遥远遥远的水声。我看到一川河水离岸。
  是安详还是仓惶?
  先是风声,空旷地刮着,还有阳光,垂直地照上河面,空气的干燥和水利工程的截流,河流还没有洞察。它已是一条燃烧的河流,坚持着水的样子,残存着一口沉缓的气息。直到它听到生命的每一瞬正在咝咝地消逝,听到了内心巨大的恐慌。它不过是比一根水草还纤细的命,如一滴水一样微弱。它在颤栗,水色生烟。
  深蓝的沉默之后,它认清了必须放弃以水的形式存在。是非,顺逆,得失,冷暖,无所从来,亦无所去。这是命运,无处逃遁。此刻的它,安静、认命。
  在河水消逝的地方,大地如此沉静。
  游鱼不知消失在哪里,只剩下了四尾,重新游回了半坡文化的彩陶瓶,以不同姿态环绕成一条河流。
  一条河,蒸发成一朵朵云,背负着大地在天空中流浪。失去了两岸的河流,天空,是它的第三条岸。
  河流,在第三条岸上飞翔,在天空中飞翔,不是远行也不是逃离,它还是蓝色的,还是流动的,蓝色已成为沉积在它内心和精神的颜色。湛蓝清寂,大地和天空原来是如此浑然的水云间。
  你就是自己的蓝色,你就是自己的流动,你就是自己的河岸!它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内心,看到了那些纵横交错、时隐时现的水纹,它们的明亮和灰暗。
  原本可以一直蓝下去,蓝成一片行云。
  可当它看到大地上的河流,迂回曲折,清澈深沉,稻香两岸,它放弃了做一朵蓝色的行云。它必须为自己增加重量:“大地,我如此爱你,这是我存在的意义。”庄重的情感和理想,低低地向大地压下来,在寥廓云天间无声地、无边无际地涌动,生命呈现出新的意义。整个天地等着那愈积愈厚的力量。
  闪电的形状就是河流的样子。一条条想复活的河流在天空上闪烁,在云与云之间、云与大地之间咆哮或呐喊。天空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水文图,一条条分支很多的河流如影随形地跟着云移动,重重的云里含满了它的泪水,雨滴从空中跌坠下来,碎在大地上。它又变成了水,变成了河流的一部分,流动,变形,飞翔,陨落。它已不再是原来的它,河流里的水已相忘于江湖。它是失乡的人,带着故乡的伤口在大地上流浪,孤独和寂寞没有故乡。
  ——《河流》

  父亲母亲七十岁后的日常是一个抄书,一个养花。细密的水珠摩擦过花的枝叶,细密的笔尖摩擦着一张张笔记本的横格纸,这样的摩擦不再关乎理想,不再关乎自己的和儿孙的成长,不是必须做的日常,他们热爱和享受着这样的重复和单调,心里有很饱满的快乐和不计得失的专注。这很像女儿小的时候,喜欢的事情就要重复做很多遍,毫不保留地表达她的快乐。平时,母亲要求每天晚上十点熄灯,父亲总是听话地执行。过春节时,大年三十的风俗是要通宵掌灯,父亲快活得像一个孩子,他守岁抄书,把喜欢的从一个笔记本抄到另一个笔记本上,横竖撇捺工整有法。
  生命是一个自然的过程,衰老海啸一样,他们任凭海水袭来,击打每一根发丝每一个关节每一个脏器。如同中年时藏起生活的艰难,他们老年时深藏住病痛和对孩子的想念。
  父母总是一次次地板起脸来把我们从他们的身边撵走。少年的时候要我们去远方;我们各自成家后,每到过年过节都要求我们去婆家。他们说,我们已安排好去旅行了,你不用惦记我们。父母已习惯了自己过年过节。
  只有这一个端午节。
  母亲提前两个月就打电话问我们是否能回去。每次通话都要重复这个问题。如果我们回不去,母亲就把粽子冻在冰箱里,一直等到我们回家的时候。就像离家时候的饺子,端午的粽子也是一定要吃的。
  ——《端午》

  小区的对面很鲜亮,是一溜做蒙古袍的商铺和几家蒙古族文化的摄影公司,一到晚上六点钟,垃圾车从巷口进来,每家商铺门前堆满了裁剪蒙古袍余下的边角料,小巷的路面五颜六色的。这些店铺还卖银镶红珊瑚或绿松石的首饰,有一家卖马头琴和蒙古刀样式的U盘,马头琴样式的U盘的芯在“琴箱”里,蒙古刀样式的U盘拔开刀鞘就露出来,刀柄上镶着一颗小的绿松石。我买下来,送给胡玉丽同学,她是我的中学同学,四十岁的她要从北京去美国求学。后来她在微信上发来课本和英文小说的对比图,课本上的字母小而密,密度是英文小说的三倍。在芝加哥,走在校园里,她觉得是应约而至。她说有个远方一直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她,她到了才知道。她的七十岁的教授赠给她一个新年龄,六岁。
  真好,我比她大三个月。我似乎也有了我的新年龄,似乎也有了童心,发现世界很有趣。小区里租住了很多周边学校陪读的家庭。楼里有弹钢琴的孩子,学马头琴的孩子,拉四胡和小提琴的孩子,吹长笛和小号的孩子,学古筝的那个孩子刚开始学,每隔半分钟弹出一个音。一到晚上八点多钟,交响乐队就开始演奏了,不同的乐器各种初学的乐曲穿过墙壁,声音不大不小远近不同地传来,乱敲玩具架子鼓的小孩子演奏时间不固定,有时也会加入合奏。
  一楼的两户是老年人。
  老人的孩子们都远在外省或外国。他们都养着一对宠物,种着一个菜园。红色的豆角花、细长的黄瓜、翠绿的辣椒、半青半红的西红柿垂挂在各种绿叶中间。我对女儿说,妈妈小时候的家就是这样的。西边的这家养的是一对孪生的白色太妃狗,它们常趴在窗台上,摆着一模一样的姿势,一起慢吞吞地抬头,一起伸懒腰,一起用同一种安静的眼神望向窗外,一起把鼻子压扁在玻璃窗上,一动不动的时候像两只毛绒玩具。东边的那家养的是一对鹩哥,两只鸟用汉语对话,说很长的句子,大部分我们听不懂。说得最清楚的是“恭喜发财,破烂换钱”,它们把这两句放在一起说。前一句是主人教的,后一句是在小区的院子里自学的。女儿看着它们不愿意回去,我教训起女儿来,一只鸟忽然说“你妈妈真啰嗦”,我们都笑了。
  一位老爷爷乐呵呵地从楼里出来,给我们讲两只鸟的故事。“当时它才出壳七天。”老人像说自己的孩子一样,从小时候讲起。这一对鸟会模仿老人日常的声音,咳嗽、叹气、口头语、打电话、手机铃音和切菜的声音。老人对它们说:“今天晚上吃什么你们知道吗?”老人刚说完,一只鸟说了一遍,另一只也说了一遍,语气与老人的一样寂寥。一片黑亮的羽毛飘落在笼子里,两只鸟忽然不停地彼此问:“几点了?几点了?”我们和老人还有他会说话的鸟再见,回家洗我一周换下来的衣服和孩子红色配着银反光条的校服。
  漏水的水笼头像小喷泉,洗衣机的排水管一再加长才能爬过老式的高高的水泥槽。破旧的小区的周边是三所大学和省图书馆,对人类精神的崇敬是天生的,我,一只四十岁的蚂蚁无力抗拒。
  ——《蚂蚁不惑》

  高中毕业时的选择决定着我们今天各异的生活。不论我们中是选择了参天的白杨,还是选择了低矮的灌丛,或只是仍在地上忙碌觅食、偶然向高处仰望的,我们都有了太多的压力和问题,好像对事业、对婚姻都失去了把握的能力。面对三十岁,我们有的是兵临城下的恐慌,是往事如烟的迷惘,我们曾面临过很多的机会和选择,但我们错失的永远比得到的多。就像那首古老的蒙古族民歌唱的:“美丽的草原是我们的,肥壮的羊群是我们的,珍珠玛瑙是我们的,美丽的姑娘是别人的。”不论我们拥有的多或少,我们总会发现,我们最在乎的正好是我们所没有的。在太多的时间里,我们拥有着随大流的快乐,可是在某个深夜突然惊醒的一刹那,我感到痛苦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袭来:十年后,当我们四十岁的时候,我们真的能不惑吗?还是,我们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?
  ——《蚂蚁的选择》

  记得在上学的时候,想查一下关于宇宙的解释,为此买了一本《辞海》。上面是这样解释的:“《淮南子·原道训》曰:‘古往今来曰之宇,四方上下谓之宙’。”我是这样理解的:古往今来就是时间,四方上下就是空间,时间和空间组成了宇宙。这对我以前认识上的空间宇宙补充了许多。而任何事物的时间性存在就是宇宙中的一个点,一个时间与空间交叉的点。
  这本书也一样,接到此书的邀稿是在二○○三年四月,那个时间正是SARS肆虐的日子。“非典”使很多人有时间游荡在网络这个空间,许多不相关的事情通过网络建立起联系,比如我与这本书。应该说,这本书是一个时空的巧合。而每一个日子,不也是时间与空间凑拢来拼成的浓淡参差的图案吗?
  其实,每一个日子不仅充满巧合,而且充满疑似。这是我在“非典”之后恍悟的。
  我们不知道生命中哪些东西是可以准确把握的。我们总是陷在大大小小、形形色色的选择之中,而每一次选择又总使我们雾迷津渡。所以,我们不能用对或错来看待选择,那只是我们一时的心态,那只是一个时空的巧合。每个人不同时期的不同生活状态都是不同选择的延续。也许我们会去追求一种生活状态,也许我们会去适应一种生活状态,但无论是追求还是适应都是一种选择。
  这本书从策划到成书,也经历了很多的选择:从文字到版式,从封面到名字。如果说当初签下出版合同是一个轻易许下的诺言,之后不得不督促自己去完成。在真正开始动笔后,我变得很刻苦,像个就要参加考试的学生。无论它包含了犹豫、彷徨还是信心,它所显现的成书是由当初的种种选择决定的。
  我们与生命在不经意间也签了一份合同,不知何时被终止,所以更应该认真地履约、认真地生活……
  ——疑似的日子(《城市森林的等待》后记)

  太阳沉下去,人间的灯火亮起来又渐次熄灭,天上的星星安静地等待晨晓。如水的夜,我又重回江南,看到那些春光里的老人行走在岁月的寂寞里,他们年长的心似秋月,清澈温和地遍照人生的角落。在江南的小路上,有很多的落叶。和塞北不同,江南的落叶是在春天,新的长出来,再把旧的顶落,春天在枝头交接,草木零落复葳蕤。我在江南的春天里看到四季,也在四季里看到春天。“当华美的叶片落尽,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。”那闪烁着年轻人未曾到过的银质世界,是老人们焕发出的勃勃生机,不同于年轻人的,是对命运掌控的清晰和坚强,对生命的热情和珍惜。即使知道有个终点在那儿,他们虽心慌却并不抱怨,因为每个人都曾亲历过同花朵昆虫、明月清风生活在一起的岁月。
  ——《春光里的老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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